随想四·故人今安否?

“随想”系列索引:戳我


最近初三的小朋友们生龙活虎地来了,虽然没有什么深入的交流,但是其身上洋溢着的青春,确是我辈所比不了的。

是啊,一年了啊。

去年这个时候,我们也是这样意气风发的吧?听说今年的“小班”(初三来的实验班),信竞有12个人,和去年一样。换句话说,和我们一样,只不过他们这一级女生有四个,我们只有一个而已。

真像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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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这一篇很早很早就有了,但当时感触也并不多么深刻,或许也就只是黛玉葬花的那种梨花带雨一场罢了。以下是以前写的:

$\rm{0x01}$ 结束

比我想象的要早,早好多,好多好多。

我退役了,虽然是本赛季退役。

我仿佛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件事情,18年的2月、3月、4月……甚至一直到8月,我都一直以我仍然初三、仍然未升上高中而自豪。我们是有生力量里面最年轻的一代,我们开口$Splay$、网络流、$Tarjan$,闭口莫队、$A-star$、替罪羊,我们研究各种奇妙的算法,我们刷各种三倍经验,我们酒入豪肠酿成三分月光,我们春风得意马蹄疾——

我们年轻啊。

恍如隔世,考完$Noip$或许才真正知道自己几斤几两。

我悔恨,我懊恼,我痛苦,我不甘。我终于也变成了只能孤注一掷在高二出成绩的老年人。我或许什么都没少,只不过少了一次计划;但我或许已经一无所有——我的时间没有了。

我曾经认为考省一应该不算多难,结果现实重重地给了我一闷棍,厉喝道:这就是现实的力量。

或许几个月之前,或者说,从考完Noip到现在,我的所有负面情绪表现出来的都是消极、沉默、颓废,而直到今天,我看着窗外空旷的操场、不燥的微风,我看着天边徘徊的流云——我只想哭,声嘶力竭地、歇斯底里地哭。

我只想哭。

现在看来不禁感慨当时自己的脆弱,唏嘘当时的迷茫。现在已是八月的尾巴了,又拿出这篇文章来——经历了这么多有的没的,会不会有什么新的感慨呢?

外面依稀的是看不清的星点,屏幕右上角的时间已是02:03,但我仍无倦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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嗯,先从身边的人说起吧。掰着指头数一数,实验班刚入学时意气风发的12个人,现在只剩8+1个人了,8个人还是计划未变,还有1个人早已把精力集中在文化课上了。

看一眼其他奥赛,境况也差不多。生物党们一开始是25人,从高一开学到今年联赛之后,陆陆续续的就变成了12个人;物理党只走了两三个吧,那也是因为他们一次联赛也没有考的原因——今年九月之后,或许就真的没有多少人了,估计会比生物的还少。一直被嘲讽人少的信息学竞赛之CSP(大雾)看起来终于缩小了差距。

说到底,现在我最担心的还是自己,不知道这个赛季自己能不能更好一些,达到自己的预期,所以也没有什么很闲的心思去操其他人的闲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