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想一·杨柳岸晓风残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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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花,来自山东,今时今日写下这一篇,只是为了给并肩的$Oiers$一个不算多美的故事,为了给后来的$Oiers$一个对未来有所期望的愿景。

看着眼前发黄的电脑屏幕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
现在的我即将高一,有着比较厉害的学长,和什么都不会的教练,每天来机房就是刷题->不会->刷题->不会。

大概我马上就要习惯了吧。

闷热的八月让人有一种说不出的惆怅,大概是初中毕业旧事未了,或者是即将$NOIp$但却并没太大信心,或者是教练总是给出不尽人意的安排打乱计划。

我捏着手边新换上的眼镜腿儿,默默地想到。

我依稀记得几个月前的快乐场景:每天都在学新算法、不亦乐乎地学、废寝忘食地学。最讨厌做模拟题、玛丽题或者搜索题。最喜欢去学习新的算法,所以导致我整天刷模板题:线段树、$Splay$、$LCA$……偶尔会兴致盎然地发几篇题解,也总是会用最生动的语言,盯着$luogu$的$markdown$那方小小的编辑框,一个字一个字地码着。二月的培训让我觉得是最有意义的一次培训了,大多数精致的$blog$都出自那时。一般都是回到宾馆后,开始联机颓废,等到半夜凌晨开始写博客,写到鱼肚泛白或者困意袭来才罢休。

可真是让人高兴的回忆啊……

回想这几个月,变化是日新月异的——就如同把一颗小小的石子扔进一池静水,起初不见多大声势,静候才可见其早已涤荡了半池——是波纹展开了。一开始来这儿,是实力悬殊的——初中有人努力、也有人不努力;初中时都挺聪明,在班里都名列前茅;初中时上奥赛几乎等于颓废,因为没多少人真正地在做题……

可惜时光不容许保留原来的模样。

主任盯得紧,教练怂主任从而也盯得紧;大多数人都因为外力的因素必须要努力,但也有根本不想努力的人;以前可以骄傲的资本、譬如文化课,现在早就变成了一纸空谈——作为所谓“奥赛负责人”的我,看到来到实验部第一次的月考成绩时,看到级部前二十(这一级实验部一共$116$个人)充斥着数学物理化学生物奥赛的人、却又跟信息学奥赛没有任何关系时,我不知道该怎么做。

于是我便开始加大压力:组织学生定期讲课、定期比赛。用这种空泛的压榨时间的行为来压榨效率无疑是可笑的,但是也起了一部分好的效果:几个$NOIp$内容都没会熟练的家伙开始跃跃欲试地学习$Splay$、学习网络流……我不知道这样做是否真的好,就如同我不知道我学习新东西是否会在十月、甚至十一月之前压垮所有人的神经——学完新东西、反过头来发现基础却根本不牢固——就如同为了学新知识,而去学新知识。这种功利让我不知道现在在走着一条怎样的路。

终于,差距出来了。经过几个月训练、实力强劲的人自然涌了上来,也有根本不行的人光辉逐渐黯淡。二月时的能力局面现在早就会焕然一新,有人选择走,有人选择苟活。我不清楚原来那些充满骄傲的、惬意的脸庞如今去了哪里,我只知道我给他们定的目标是今年全部省一、我只知道来到实验部之后,只能选择负重前行。

看着机房里其他人的变化,就宛如翻完了一部小说一般,跌宕而符合逻辑。


告别了初中,留下了什么呢?或许是由于自身意气用事而破坏了原本纯洁的友情,但是我不能——真的不能仅仅把$Ta$当作一个不世出的好朋友。但当我跨越了自身的那一步之后才发现原来无人等候,才发现我只能把一些事情抛撒在风里,然后安慰自己“没事”。


我喜欢李宗盛,喜欢他的歌里面唱出的人间无奈。而最喜欢的是他的《山丘》:

给自己随便找了个理由,
向情爱的挑逗,命运的左右。
不自量力地还手,直至死方休——
越过山丘——虽然已白了头;
喋喋不休——时不我予的哀愁;
还未如愿见着不朽
就把自己先搞丢——
越过山丘——才发现无人等候;
喋喋不休——再也唤不回了温柔;
为何记不得上一次是谁给的拥抱
在什么时候。

大概是能唱出柳永“杨柳岸晓风残月”几分意味的吧。

$2018/8/4​$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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